鱼一迢

冷cp自走产粮机

【楚白】不谓侠(4)


盗圣白玉汤不光是盗贼界的知名人物,更是江湖上的名人。
盗圣在江湖上之所以出名,除了冠绝天下的轻功、独门绝技点穴手之外,还有盗圣那非同一般的好人缘——当然,最后这一项盗圣白玉汤自己是不知情的,毕竟胆子小得跟耗子一样的人,是决计不会愿意跟江湖武林中的人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的。
所以,如果你想跟盗圣交朋友,那你的轻功就一定要很好才行,不然,还没等你站在他面前透露出想结交的意愿来,盗圣早就窜出十八里外去了。
于是,楚留香也就成了一个特例。
江湖上都说盗圣盗帅曾相约比试轻功,后来盗帅略胜一筹,二人就此结为好友,但是做为当事人之一的楚留香可是明白得很,当天他为了追上白玉汤可以使出了十成十的功力,才把个跟兔子一样窜得飞快的盗圣给拎到手里。
为此,楚留香差一点儿跑岔了气,但是盗帅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硬是忍着没说。
但是江湖终归是江湖,人与人之间聚散来去总是很正常的,再加上各人所向往的生活不同,再好的朋友也终归是有分开的一天的。更何况是胆子比耗子还小的盗圣呢。
楚留香从天山回到中原之后听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盗圣隐退江湖的大新闻,那天他坐在人声吵杂的酒馆里,却一口酒都没喝下去,整个人都是木的。
如今在七侠镇,楚留香又见到了当年那个眉目如画的盗圣白玉汤,但现在他已经不叫白玉汤了,他叫白展堂,是个小客栈里的跑堂。
原来记忆里那眉清目秀、白嫩如花的盗圣现如今眉宇之间刻满了岁月的风雪沧桑,只有那一双眼睛还如当年一样,灿若星子,依旧对这世间充满了温暖的恋眷。
楚留香在同福客栈的门口站了很长时间,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问候自己那个许久不见的老友,太多的话堵住了他的喉咙,于是他只能摇扇微笑,然后换来无心刀陆青月的一声嗤笑——
“切,装逼!”
楚留香无奈地低头摸摸鼻子,走进客栈,微笑地问白展堂:“这些年来过得可好,小白?”
陆青月一边嗑瓜子,一边把白展堂从桌子底下拎出来按在凳子上:“你怂什么怂?怎么一见楚盗帅你就腿软呢?当年你扒他鞋子扯他衣服的时候都没见你怂过,现在怎么胆子越来越小了?刚才跟我说话时的气势呢?”
“楚、楚……楚盗帅?”莫小贝一愣,呆呆地看向楚留香,话里全是询问的意思,一旁的郭芙蓉也一脸兴奋紧张地看向楚留香。
“咳,在下就是……”
“他就是江湖上第一装逼犯,楚留香,楚大情圣!”陆青月截过楚留香的话头,一脸不屑地吐出瓜子皮,满脸都是“卧槽这么多年过去竟然还这么装逼真是让人受不了”的表情。
“哇噻!!!楚留香啊!!!”莫小由和郭芙蓉惊呼一声,尖叫着扑到盗帅的面前叽叽喳喳,一边的吕秀才和李大嘴也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往前凑过去想要个盗帅签名什么的。
做为同福客栈的佟掌柜此时已经笑得见牙不见眼了,她仿佛看到了大把银子从天而降的场面,一边风情万种地走过去一边温柔地说起官话:“盗帅光临小店真是不胜荣幸,不知楚先生是不是要住店啊?”
楚留香笑着低头摸摸鼻子:“掌柜的,我想在这里住上几天。”
“没空房没空房,去去去,出去出去!”佟掌柜还没来得及搭腔,白展堂就从一旁挤过来,一脸的不耐烦往外轰客。
陆青月坐在一边嗑着瓜子笑得肚子疼。好不容易找到人就换来这么句话,盗帅还真是惨得可怜。

【明侦/双北】最后的晚宴(二)

第二章 凶案圣地大酒店

白刑警带着何天才与撒侦探敲开张法医的房门时,张法医正在打电话。他一边跟电话另一头的人说话,一边拉开门,当看到跟着白刑警身后的撒侦探时,张法医挑了一下眉,一张严肃正直的脸上瞬间就写满了“狗男男”三个加粗描边画重点线的大字!

撒侦探在张法医放下电话之后,十分正式、严肃、认真地对他说:“张法医,你知道诽谤罪一般判几年么?”

张法医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怎么了?谁诽谤你了?”

白刑警在撒侦探开口控诉前插嘴:“没人诽谤啊,我就刚才叫了他一声‘狗头撒’,然后说他有‘柯基基因’——这不是您说的么?”

“……”张法医看看一脸严肃、时刻准备咬人的撒侦探,又看看一旁已经背过身去抖个不停的何天才,最后再瞅瞅一脸无辜的白刑警,慢条斯理地开了口:“根据法律规定,诽谤罪的前提是故意捏造并散布虚构的事实——但是我并没有捏造或者虚构事实。”

“说我有‘柯基基因’这还不算是捏造虚构事实?!”撒侦探惊讶地发现,一年多没见,张法医的脸皮厚度又增加了不少。

张法医上下打量了一下撒侦探,最后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停在对方的两条腿上,不紧不慢地说:“腿短这件事确实是先天基因决定的,你不要伤心。”

一旁的何天才笑得已经蹲下身去了,他眼泪都笑出来了,只觉得脸都笑酸了,白刑警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转过身去跟着何天才一起蹲到一边儿笑去了。

撒侦探还想继续绷着脸,但绷了又绷依旧没绷住,自己也笑了,一边笑着一边给张法医的肩膀一下子:“好,我记住了,这个仇我以后一定要报。”

张法医也笑了,他侧过身子让出路,向门外的三个人示意:“进来吧,不然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这边儿出什么事了呢。”

四个人进到张法医的屋子里之后,张法医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水,然后奇怪地看着撒侦探问:“你怎么到这边来了?”

撒侦探正要喝水,听到他的问话便放下杯子说:“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们几个才对吧?你们几个怎么到这边来了?”

张法医与白刑警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又看了看何天才,挑挑眉向何天才示意:你解释呗!

何天才接收到张法医的眼神,也放下杯子对撒侦探说:“我们来这边是因为这里今天晚上可能会死人!”

听到何天才的话,撒侦探的脸色变得很严肃,他皱了皱眉头问何天才:“你们怎么会知道今天晚上‘可能’会死人?”

“因为有人打了一个报警电话。”一旁的白刑警插嘴说道,“是我接的。”

“是打的110报警电话,还是直接打到了警局的电话上?”撒侦探追问。

“是警局电话。”这次接话的是张法医,他皱着眉头脸上也有一丝不解的神情,“确切地说,是打到了我的办公电话上,只不过那天我刚巧出去,而小白正在帮我整理材料,接了这个电话。”

撒侦探也皱起了眉头,他看向小白问:“电话是谁打的你不知道吗?”

白刑警摇摇头:“不知道,很模糊的,勉强能听出是个女人的声音,我接的时候电话里兹兹拉拉的像是信号不好一样。”

“女人?”撒侦探奇怪了,“电话的内容是什么?就是告诉你今天晚上会死人么?”

“嗯……我接的时候也没太听清……”白刑警一边回忆一边说,“我听得最清楚的一句话就是——‘14号晚上会有人对甄总下手’。”

“14号晚上?”撒侦探一愣,“今天?那你接到那通电话是在哪一天?”

“三天前。”这次接话的是何天才,“而且我让小白查了一下来电的电话号码。”

撒侦探看着何天才没说话,眼神里却明明白白地在问:查到什么了?

“那个电话号码,”何天才顿了一下继续说,“是我的一位朋友的手机号码。”他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看着撒侦探,神情上突然带上了一丝悲伤,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说下去,“她在一年前就死了。”

撒侦探没说话,他的眉头微微皱着,试图把这一点信息联系起来:三天前,白刑警接到一个打到警局内部的电话,说有人会对甄总下手,打电话的是个女人,但是电话号码却是属于何天才一个已经去世一年的朋友的……

撒侦探又想到了自己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不禁在心里自问:是巧合么?

他摇了摇头,看着何天才说:“但是说不通的地方太多。首先,你说那个打到警局的电话号码是你一个已经去世一年的朋友的,那么很可能这个号码已经被电信公司收回重新卖出去了;其次,为什么是直接打到警局内部办公电话上去?而且还是专门打到张法医的电话上?还有就是,”他转头看向白刑警问,“你接电话的时候,电话另一头的人告诉你有人在14号晚上会对甄总下手,那对方有没有提到地点?”

白刑警摇摇头:“没有。”

“真的没有?你确定?”

“……没有。”白刑警又仔细想了一下,肯定道。

“那就更奇怪了,”撒侦探说,“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又没有具体的地点,你们是怎么判断那个‘会被人下手的甄总’就一定是今天晚上的这个‘甄总’?”

他的话问完,白刑警眨了眨眼睛,好像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嘴里那个跟绕口令一样的问题是什么意思。张法医看了看何天才,端起一杯水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

何天才从撒侦探开始分析的时候眼神就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脸,他看着撒侦探因为思考而变得严肃认真的脸,手指不自觉动了动,有一种冲动想去把撒侦探皱在一起的眉头给抚开。他的嘴角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眼神里略微带了一点点痴迷,好像又似想到了什么让他高兴的事一样。

张法医和白刑警都不说话,何天才看着撒侦探的脸突然开口问道:“你知道这个酒店叫什么名字么?”

撒侦探被何天才突如其来的问话问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玫瑰酒店,怎么了?”

“那你知不知道,在一年前这个酒店发过一起大案子?”何天才似笑非笑地看着撒侦探问。

撒侦探想了想问:“你是想说那个在酒店里聚会,然后又牵出做什么灵魂转换实验的甄珠的那件案子?”

何天才点点头:“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一共死了几个人?”

“这个啊……”撒侦探双手插到口袋里,半仰着头叹口气,“这么长时间了谁还记着啊,我想想啊……甄红、吴所谓……白……”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白首富?不对!”撒侦探看着何天才说,“不是白首富,应该是白首富的儿子白大神!”

“那你知道白首富是谁吗?”何天才继续问道。

撒侦探皱着眉头问:“白首富……就是有钱人、首富……还能是谁?”

何天才叹了口气说:“实际上,白首富不光是个有钱人,他是甄有钱,也就是MG集团总裁甄总的好朋友。据说他找甄珠做灵魂转换这件事,还是甄有钱从中牵的线。”

“等等,”撒侦探打了个手式示意何天才等一下,“甄有钱、甄珠……他们是什么关系?”

“兄妹。”张法医说,“同父异母的兄妹,外界很少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撒侦探点点头示意何天才继续说,何天才想了一下继续说道:“甄珠做灵魂转换的实验品除了当时因为玫瑰酒店案件涉及到的赵星儿、鬼可云、甄红、白首富等人之外,她其实还有一个实验品,也就是她第一次进行灵魂转换实验的首个实验品……”他顿了一下,脸色不太好,“就是我的那位已经去世了一年的朋友,甄有钱的妻子——甄夫人!”

屋子里静了下来,四个人都不再说话,撒侦探的眉头紧紧皱到一起,他回想着一年前的玫瑰酒店事件,那件事被媒体报道出来之后,对MG集团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好在MG集团的公关非常到位,再加上多方面的运营,才将这件事又压了下去。

但是,如果真的像何天才说的那样,甄珠在玫瑰酒店进行灵魂转换实验之前就做了一次实验,那么甄有钱妻子之死的原因恐怕就很值得让人回味了。

撒侦探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自己这次到酒店来的目的说一下,他清了清嗓子又看了一下其他三个人说:“我这次来是因为甄有钱委托我调查两件事,其中一件事就是委托我找到他妻子的下落。”

他的话让屋子里另外三个人都一愣,何天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了一句:“找甄夫人的下落?她难道不是死了吗?”

撒侦探摇摇头看着他说:“甄有钱对我说他觉得他的妻子还活着,而且很有可能还会回来找他。”

他“觉得”他的妻子还活着,而且很有可能“还会回来”找他。

何天才把这句话反复琢磨了几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猛地扭过头去看向张法医,看到张法医也在看着他,眼神里也同样是带有一些不可思议的神情。何天才转过头去看着撒侦探一字一顿地说:“甄珠死了!”


【楚白】不谓侠(3)

第三章

同福客栈里来来往往过不少的江湖客,有如公孙乌龙、上官云顿这样的恶人凶徒,也有如雷老五、柳氏姐妹的盗门从业者,更有像白三娘、郭巨侠之流的官方人物,还有像白眉、马卓子这种到处混饭吃的江湖骗子。

无论是哪一种人,无论是正是邪,佟湘玉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怕过——哪怕是被雷老五偷走了盗圣玉牌那次,她也没有如此害怕过。

客栈门口的女子一看就知道不缺钱,即便从十八里铺的市场里买了包瓜子再走到同福客栈的门口,女子的衣服和外袍上面都没有沾上一点儿尘土,而她腰上那柄装饰华丽的刀就那么挂在那里,却没有一个小贼敢伸手去偷。

这样的客人,本应该是客栈里最受欢迎的人,但此刻的佟掌柜却恨不能这女子赶快离开。

客栈里的人都站在了原地动也不敢动一下,除了两个人——一个是白展堂,就在女子站在客栈门口的时候,他就正过身子把客栈里的人都护在了自己的背后;还一个就是莫小贝。

“陆姐姐,你怎么来了啊?”莫小贝还要往前凑,被白展堂一把拉住,只好站在原地问。

女子笑眯眯地把手里的瓜子举起来道:”今天我看你走得忒急了些,我刚买好了瓜子,一扭脸儿你就没了人影,就只能给你送过来了。”

佟掌柜很想上前去把那包瓜子丢出去,但又没那个胆子,只能瞪着莫小贝,咬牙切齿地笑着客气:”小贝,泥又随便拿人家东西干啥咧!”

莫小贝不高兴地撅起嘴,女子则是笑道:”掌柜的不必如此见外,我是小贝的朋友,我们两个人之间没这么多规矩。”

白展堂冷笑一声:”不是我们掌柜的见外,而是怕小贝跟你学坏了。”

女子奇道:”跟我能学什么坏?”

白展堂哼了一声淡淡地说:”那跟无心刀在一起能学什么?总不能学怎么嗑瓜子吧?”

白展堂说得很轻松,但是郭芙蓉听到”无心刀”这三个字的时候腿就一下软了下去,要不是旁边有佟掌柜和吕秀才,估计此刻是要吓得坐在地上了:”无、无无……无心刀?”

佟湘玉不明就理,抓着她急得起问:”咋咧咋咧?无心刀咋咧?”

郭芙蓉哆哆嗦嗦地握着掌柜的手,哭丧着脸说:”无心刀,陆为马,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快刀客,喜怒无常,专挖人心。”

她的话刚说完,除了白展堂和莫小贝,客栈里其余的人都不自觉脚一软集体出溜到了桌子下面。

女子温和地笑着摇摇头道:”郭姑娘何必把我说得像吃人的猛兽一般,江湖上的传闻往往都是夸大其实的。”一边说着一边往客栈里面走。

白展堂上前一步挡住那女子,皱着眉头问她:”你到底来这儿干啥来了?”

女子停下脚步歪着头想了想,有些不太确定地说:”杀人?”

刚从桌子底下爬起来的几人又一次出溜到了桌子下面。

“啧,他们几个胆儿小,你老吓唬他们干啥?”白展堂无奈地说。

“哪里是我吓唬他们呢?”女子一脸无辜地摊摊手,”江湖上那些传闻本就是瞎传的,又不是我让别人传的。”

“老、老白,你你你……你认识她啊?”李大嘴战战兢兢地从后面探出脑袋问白展堂。

白展堂瞥了那女子一眼,随意地指指她:”原来江湖上一朋友,陆……”

“陆青月。”女子接过白展堂的话说,”这是我本名,陆为马是我在江湖上的化名。”

听白展堂说这是他朋友,客栈里的众人才松下一口气,佟湘玉笑容满面地上前:”陆姑娘来这儿是有什么事嘛?”

陆青月笑呵呵地把瓜子递给莫小贝道:”我刚刚说来这儿杀人并不是玩笑,我确实是来这边杀人的。”见佟掌柜的笑脸一僵,又继续说,”还有一件事,算是顺便来这边给某个人通个风报个信吧!”说着就看向了白展堂。

白展堂愣了一下,毫不在意地坐下给自己倒了碗水:”看我干啥?你能通什么风报什么信?”

“因为陆姑娘要报的信就是我来找你了,小白!”


【楚白】不谓侠(2)

白展堂觉得莫小贝不对劲,非常特别以及极其地不对劲。

今天莫小贝自打回到客栈到现在为止,就一直盯着自己看,看得自己背后冷汗直冒、心跳加速。

后来白展堂实在抗不住了,凑到了莫小贝面前问:”贝啊,你今天咋地了?”

莫小贝晃晃脑袋,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白展堂,想了半天才小声问他:”白大哥,我问你件事行吗?”

“问呗,有啥事儿?”

“白大哥,你……你当年还是盗圣那会儿,是不是偷了啥特值钱的东西啊?”

“嗯?”白展堂皱着眉头上上下下打量了莫小贝一遍,然后又伸手摸了摸莫小贝的额头,”不烧啊……小贝啊,是不是大嘴给你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莫小贝不耐烦地打掉白展堂的手,不高兴地瞥了他一眼大声问:”你就说你当年还是盗圣……”

“嘘……我的小姑奶奶,你小点儿声!你是生怕六扇门的不来抓你白大哥是不是?”白展堂慌慌张张地伸手捂住莫小贝的嘴,一边扭头四下打量,生怕被谁听到。

莫小贝使劲儿挣开白展堂的手:”你怕什么呀,现在店里又没有人,说一下怎么了?!”

“小贝,你白大哥什么胆儿你又不是不知道。”郭芙蓉一边拿着扫把从后院走进来,一边毫不留情地嘲笑白展堂,”盗圣嘛,就是名字好听点儿,还不是就偷了一!个!荷!包!”说着还瞪了白展堂一眼。

白展堂怂归怂,但是也好面子,郭芙蓉的话让他觉得很不痛快,但是偏偏又没办法反驳,只能瞪着郭芙蓉问:”你啥意思?找点呐?!”

“哟哟哟,有本事你点!姑奶奶就站这儿给你点!”郭芙蓉说到底也是年轻气盛,平日但凡有一点儿能跟白展堂呛声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打不打得过先放一边,嘴上痛快了再说。

吕轻候是深知郭芙蓉的性子,急忙从柜台后面跑出来拉了拉郭芙蓉,打着圆场:”芙妹你不能这么说,其实老白还是挺厉害的。而、而且……而且,他都退出江湖了诶!”

“退出江湖怎么啦?”莫小贝不高兴地反驳吕秀才,”退出江湖也是盗圣啊!而且就算他退出江湖不也是曾经的名人嘛,要不怎么会值十万两黄金啊?!”

“啥玩意儿?!”

“十万两?”

“黄金……”

一时间几个人都把目光转向了莫小贝,郭芙蓉和吕秀才的脸上是明显的不敢置信,而白展堂皱着眉头,但脸上却没有惊讶的表情,反倒是觉得自己值十万两黄金这件事是很理所当然的。

“哎呀妈呀,老白你还挺值钱的呢!”李大嘴听到客栈大堂里吵吵闹闹,就端了一碗花生米出来凑热闹,结果刚出来就听到了莫小贝的话。

莫小贝第一次有些懊恼自己的嘴快,她哼唧了两声想把这件事给含糊过去,刚一迈步,就被白展堂给按坐在桌边了。

白展堂脸上没有笑容,很严肃,莫小贝看着眼前第一次如此严肃的白大哥,心里有些虚。在她的印象里,平时遇上再大的事白展堂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绷着脸过。

白展堂把莫小贝按在凳子上问她:”小贝,谁跟你说白大哥值十万两黄金这件事儿的?”他的重点不是在十万两黄金上,而是在那个”谁”上面。

“没没……没谁……”莫小贝向后缩了缩,她只觉得白展堂莫名的让人有些害怕。

白展堂抓着莫小贝的肩膀,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眼神里也带上了一丝厉色:”谁跟你说!?是谁!?”

“我我……我……”莫小由被白展堂抓得肩膀疼,只觉得此刻的白大哥陌生得很,怕得她的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哭腔:”我……我……嫂子——”

“咋咧咋咧?”佟湘玉一边从楼上走下来,一边急急地问,”捞白,你掐着额滴娃干啥?小贝招泥咧?”

“掌柜你听我说,”郭芙蓉拉过佟湘玉,”我觉得老白有些不对劲儿!”

“咋不对?”佟湘玉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掰白展堂扣着莫小由肩膀的那只手,”哎呀捞白,有啥话不能好好说,你看你把娃掐滴疼成啥样咧嘛!”

“掌柜的你别管,今天必须得让小贝说清楚!”白展堂松开手,点着莫小贝的脑袋说,”到底是谁跟你说的盗圣值十万两黄金这件事儿?!”

莫小贝没有回答,因为已经有人替她回答了——

“自然是我说的呀!”客栈的门口站着一个身着锦衣,饰带华美的女子,女子的腰上别着一把刀,她手里拎着一包瓜子,笑眯眯地冲着白展堂道:

“盗圣,你果然在这儿!”


【明侦/双北】最后的晚宴(一)

连试四五次依旧发不了……
绝望了……
总提示我有敏感词,问题是你提示的话能不能把敏感词标出来啊?!
还有另一篇楚白cp的文……发完就禁了,告诉我有违禁的内容!!!!
跪了……OTZ


=================不死心的分割线=============

何天才是从睡梦中惊醒的,他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睁着眼睛想了半天,想把刚才那个梦再从头回味一遍,但是偏偏他怎么都想不起梦中自己那个老同学对自己说了什么。

想了半天脑子里却乱糟糟地混成一团,何天才有些挫败地呼出口气,索性起床到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冰凉的水拍在脸上,让人一瞬间就清醒了不少。伴随着清醒一起传进大脑的是胃里空得直发酸的感觉。何天才拍一拍自己的脸,又看了看镜子里微微有些发青的眼圈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真讨厌,又出黑眼圈儿了。”

磨磨蹭蹭地走出客房,何天才下意识地向自己隔壁客房的门看了一眼,然后摇一摇头走到了楼下去。

何天才走到酒店的大堂,还没等他往前台处走就被人叫住了:“何老师!”

何天才回过头看到白刑警冲自己跑过来,二十多岁的小孩儿长得白白净净、斯文俊秀,还有两条何天才一直都很羡慕嫉妒恨的大长腿。

收回自己想在这两条大长腿上踹一脚的念头,何天才微笑着问白刑警:“怎么了,小白?”

“何老师,”白刑警跑到何天才的面前,挠挠头说,“张法医说上次你跟他说的那件事,他最近又找到些新线索了,要你今天晚上没事的时候去他房间里一趟。”

何天才皱了皱眉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脸上显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张口想说“要不我现在就去找他吧”,但也只是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就点点头,把差点冲出口的话重新吞回到肚子里去,对白刑警温和地笑一笑说:“好。”然后扭头就走出了酒店的大门。

他觉得自己现在有些急躁了。

其实何天才很想跟白刑警现在就一起去张法医的房间里去,找他问清楚那件重要事,但是想一想时间,估计张法医那个强迫症又在屋子里整理报告了,就算是现在去,他可能也不会说什么。所以还不如再等等。

何天才觉得自己要是就这么着急忙慌地跑去张法医屋里找人,估计还得被别人冷嘲热讽地再怼一把,那他肯定会忍不住脾气回怼。按两个人平时互怼的战况来看,说不定还会波及到身旁无辜的人——白刑警挺无辜的一小孩儿,犯不着自己跟张法医互怼的时候再把人家拉进战局。所以何天才也顾不上自己的胃急需填喂,他快步走出酒店的大门,想到外面先透透气缓一缓自己的精神,然后到晚上再去找张法医。

何天才刚走出酒店的大门,就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有个人从出租车上下来之后就卡着车门,好像正跟司机争论什么。何天才越看越觉得那个背影很眼熟,双脚就不由自主地向那个方向迈了过去。

而此时的撒侦探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小冤家”即将上线,他现在满心都是跟出租车司机探讨那多收的五块钱车费的问题。

“师傅您知道您这种行为是什么吗?”撒侦探一脸严肃低着脑袋指着司机师傅手里那二十五块车费,一身的正气凛然,乍一看跟普法宣传队大队长似的。

出租车司机苦着一张脸,觉得手里这二十五块钱的车费是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他苦哈哈地看着撒侦探,咧着嘴一脸地欲哭无泪:“我说哥们儿,要不今天我就认栽,这二十我也不要了,今天就当我白拉您一回成吗?”

“不行!”撒侦探严肃地看着司机师傅,一脸自己智商被侮辱的表情,“我现在就是跟您就事论事,该是多少钱的车费就是多少,但是您为了多收这五块钱给我绕远儿这件事,往小了说是欺骗消费者,往大了这是诚信问题您知道么……”

“哎哟我说哥们儿,这一道儿上你这都赶上法制在线了,我的妈啊……”出租车的司机就差给撒侦探跪了,本来看着这人也不像是喜欢计较的人,自己就私心想多赚两块钱,贪念一起就给绕了段路,结果被撒侦探识破了自己绕路的小伎俩,被迫听了一路的法律普及课,到最后司机师傅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辜负了人民群众的信任,应该马上去公安局自首了。

好容易到了目的地,结果撒侦探非要跟他讨论这多收的五块钱绕路车费是不是正当收入,司机师傅现在只觉得自己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眼看着就要翻白眼儿了。

就在撒侦探还打算继续教育下去的时候,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白净的、骨节分明的手,手指上还夹着一张百元大钞,递钱的人对司机师傅说:“师傅我这朋友脑子有点儿问题,您别跟他计较啊。”

话音刚落,撒侦探就被拽到一边。他这把着车门的手一松,那边出租车的司机立刻十分机智地身子一探,“嘭!”地一声把门一关,脚下油门一踩,出租车就跟逃命似的一眨眼没了踪影。

撒侦探望着出租车光速逃窜的背影,感慨了一句:“超速了,这要一上大道非让警cha逮到不可。”

何天才站在撒侦探身边歪着脑袋看他,笑着问:“怎么着?不敢看我?”

撒侦探连头都没扭,依旧望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说:“不是,这几天没大睡好,落枕了。哎呀……脖子硬得转不了哇!”

何天才笑出声来,二话没说就站到了撒侦探面前,笑嘻嘻地问:“山不就我,我来就山,总行了吧?”

“哎呀……这两天颈椎不怎么好,还是多仰着头比较舒服。”撒侦探一边说一边就把脑袋往上仰去,俩眼睛跟着一起往上翻,活活儿翻出了白眼球。

“别仰了,你就仰出个圈儿来咱俩个子也是差不多高。”看着撒侦探明显智商下降的表现,何天才终于忍不住笑喷了。

撒侦探也恢复到正常的状态,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一时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也只是说了一句:“好久不见,何老师。”

何天才笑一笑低下头,无意中看到了撒侦探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的指环,他先是一愣,继而突然明白了什么了,抬起头两只眼睛亮得吓人。他看着撒侦探的眼睛,声音微微有些哑:“这戒指你还戴着呐?”

“啊……这个?”撒侦探左手往上抬了抬,然后脸上闪过一丝不太自在的别扭,眼睛开始四下乱瞟,语气里也不自觉地带上了掩饰不住的尴尬:“不是,就是……这个,我这人不一向就这么……呃,忘了摘了,咳!”

何天才抿着嘴,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他现在心情好得跟什么似的,只觉得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看着撒侦探有些微红的耳尖儿,他都恨不能伸过手去揉一揉。

两个许久未见人就这么面对面站了好一会儿,一个莫名地笑得开心,另一个虽然也很开心但却总想绷起脸庞保持严肃。

最后,还是撒侦探先败下了阵来,他的双肩微微向下一沉,像是卸了一道力气一样,低声地叫了一声:“何……”

“何老师!何老师!”白刑警的高声叫喊就像是一桶冷水,把两个气氛正好,周身都开始泛粉的人兜头浇了个透心儿凉。

何天才笑容一僵,看一看撒侦探那一脸的欲言又止,无奈地摇摇头:“这孩子也太没眼力见儿了。”然后抬手一拉撒侦探,“走吧,大侦探。”

撒侦探一边跟着何天才往酒店大门走一边嘟囔:“这谁家孩子呀?”

何天才撇撇嘴,有些无奈地说:“张法医带来的,一个小刑警。”

“谁?张法医他……”撒侦探看着何天才的脸色很识时务地住了嘴,却在心里嘀咕:张法医来这儿干嘛?

两个人走到酒店的大门口,就看见白刑警站在那里正冲他们摆手。

白刑警看到跟着何天才一起走过来的撒侦探,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问何天才:“何老师,这位……”

“我姓撒,是位侦探。”撒侦探理一理自己的衣服,轻轻一抬下巴,向面前的小孩儿做自我介绍,“我是一位……”

“哦哦哦!!!我知道你!”一听到撒侦探的自我介绍,白刑警睁大眼睛,指着撒侦探抢话,“侦探界有名的人物!”

撒侦探微笑,矜持,不自觉地又把下巴往上抬了抬……

“逻辑思维缜密、破案能力一流、对案件有非同一般的直觉,就是死都找不对真凶的‘侦探界明灯’——狗头撒!对不对?!”白刑警兴奋地喊。

何天才把脸扭向旁边,双肩可疑地抖了几下。

撒侦探面沉似水,严肃地看着白刑警,考虑自己要不要给这孩子上一堂普法课。

白刑警完全没注意到面前两个人的表现,还自顾自兴奋地说:“张法医前两天还跟我说你来着,说你没当刑警都可惜了你的‘柯基基因’。”

“柯基基因?”撒侦探奇怪地看着白刑警,心说一听就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啊,”白刑警点点头,“你不是狗头撒么,然后腿还短,张法医就说你肯定有柯基基因。”

“噗……”

何天才努力绷紧自己的脸,眼睛开始四下乱瞟:撒撒你别看我哦,我没笑,我真的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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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发出来了!!!QAQ

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楚白】不谓侠(1)


七侠镇同福客栈里的莫小贝同学最近迷上了听书。
当然,莫小贝听的书可不是茶馆里先生响木一拍、扇子一合的那种说书,她听的是江湖里那些浮沉的大人物们极力想遮掩的那些或好或坏、或正或邪的过去,俗称:“黑历史”。
给莫小贝说这些江湖上大人物八卦黑历史的人并不是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而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一个年轻秀美的女子,衣着华贵、腰间佩着一柄一尺长的刀,刀的鞘上镶金嵌玉,单单刀柄上的一粒大红宝石,就可以买下整个同福客栈。
这样的人无论什么原因,都不应该出现在七侠镇这个普通的小镇上,但偏偏这样一个人,不但出现在了七侠镇上,还跟莫小贝交上了好友。
莫小贝是个熊孩子,但凡有三分可让她闹的余地,她决不会留下一分的力气。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当莫小贝把一个小流氓踹进西凉河的时候,这个女子不但不斥喝她,反而大声地拍手叫好,过后又买了二斤的瓜子巴巴儿地跑来跟莫小贝套近乎。
大概也是因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缘故,莫小贝不但不觉得这年轻的秀美女子有问题,反倒跟这女子王八看绿豆,越看越顺眼,两个人一拍即合,就差磕头拜把子了。
女子虽有些神神秘秘的,但却知道很多江湖秘闻,于是给莫小贝讲了一些,莫小贝越听越上瘾,便天天一放学就抓着这女子听她讲故事。
此时此刻,两个人坐在西凉河边,一边看这女子钓鱼,一边嗑着瓜子听这女子讲故事。
莫小贝到底还小,虽然客栈里也来来往往了那么多的江湖客,但她还是愿意听那些刀光剑影、热血贲张的场面。
“所以啦,”女子一边吐出瓜子皮,一边略含糊地说,“那晚那个刺客其实就是和意门掌门的小舅子,就是觉得自己姐姐嫁的不如意,又仗着自己家也有些底子,才做出这种伤人害己的事来。”
“是啊?”莫小贝瞪大了眼睛,有些呆呆地,“那他不是傻么,难不成他这么做了,他姐就过得好了?”
“江湖人么,会了两下子就觉得天老大他老二,但凡那些做事过脑子的,都成了名了,剩下的这些就是不上不下半瓶子水咣当的蠢货。只要是江湖上有什么大事,这种人都是第一批死的!”女子从鼻子里不屑地呲了一声。
“陆姐姐、陆姐姐,那你给我讲讲那些大人物的故事吧?”莫小贝打蛇随棍上,笑嘻嘻地奉上一把瓜子央求道。
“江湖上的大人物多了,你想听哪一个的?”
“随便!就是那种特有名、特别厉害的那种,就像……”莫小贝想了想,“就像公孙乌龙那种可厉害的人。”
“公孙乌龙?”女子哈哈大笑,弹了弹手里的鱼杆,把刚要咬钩的一条鱼给吓跑了,“公孙乌龙不是挂球了么?”
“啊?!公孙乌龙死了?!”莫小贝一愣,“他不是被抓进大牢了吗?怎么会死?他那么厉害!”
“厉害?就他?!不过,类似公孙乌龙那样的江湖人啊??嗯……我想想……”女子歪着头想了想,不知想到了什么,咧着嘴笑了,“小贝,你知不知道打听江湖上这些大人物可都是要收钱的哟?”
“哎呀陆姐姐!我们俩谁跟谁呀!”被女子一打岔,莫小贝就忘了公孙乌龙死掉这件事,拉着女子的袖子扭来扭去地耍赖,“而且为了给你买瓜子,我嫂子这个月给的零花钱可都花光了,你还好意思跟我要钱?”
“咿呀,小贝同学,话可不能这么说!”女子挑了挑眉毛索性一把揽过莫小贝,笑嘻嘻地道:“江湖上的规矩,这什么人就有什么价,越是有名的,就越值钱。像我跟你说的那些都是买消息里买一送一里那个送一的,真正的大人物的消息可是值钱的很咧!”
女子一边说一边把自己腰间的刀摘了下来,弹了弹华丽的刀鞘道:“你看这刀、看这鞘、看这宝石!你知道我是怎么弄的?”她凑到莫小贝的耳边,神秘兮兮地说,“这些都是我卖消息得来的钱弄的咧!你看这红宝石,这么大个儿!可以换十个瓜子摊!”
这么值钱!莫小贝看着那个耀眼的红宝石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发虚:“那……那把我卖了也没那么多钱啊……”
女子笑嘻嘻地搂住莫小贝说:“小贝,你知道公孙乌龙的消息在江湖上卖多少钱吗?”
看莫小贝摇头,女子伸出五个手指头:“足足五千两纹银!”
妈唉!莫小贝就觉得自己心里忽悠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家的那个小破客栈好值钱!
看莫小贝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女子慢悠悠地拉一拉鱼杆,把又一条刚要咬钩的鱼给赶跑了,才悠悠地说:“这还不算值钱的,有比公孙乌龙还值钱的。”
“谁呀?谁比公孙乌龙还值钱?”莫小贝巴巴地抓住女子的衣袖问。
“楚留香!”女子吐出三个字,接着说,“雁蝶为双翼,花香满人间——盗帅的消息可是大大的值钱呢!”
“真哒?!”一听到盗帅的名字,莫小贝立刻来了精神,抓着女子的手一个劲儿地问,“值多少?值多少?”
女子笑一笑,依旧竖起五根手指头:“五十万两!”
莫小贝倒吸一口凉气,好多!然后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五十万两能买多少根糖葫芦。
女子看着西凉河的河面微微一笑,又扭头看着莫小贝算账,眼睛里带着温暖的笑意伸手揉了揉莫小贝的脑袋——眉眼间虽然天生戾气带着杀伐之意,但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啊,还是挺可爱的。
“盗帅这五十万两哪里算得上多了?”
“五十万两还不多?!”莫小贝惊讶地抬起头,“那……那……难道是,有人比盗帅还值钱?!”
女子点点头:“要说这江湖之上,卖消息的都晓得,有一个人的消息最值钱。别人的消息都是一次性的,买一次就可以,可偏偏有一个人的消息,是按条卖的,你交一次的钱只能买到有关他的一条消息,这一条消息有可能是真的,有可能是假的,有可能是你已经知道的,还有可能只有几个字,或者一两句话。”
“是谁?是谁是谁是谁?”莫小贝迫不及待地问。
女子没说话,只斜了一眼莫小贝,伸出了一只手到她眼睛下面,莫小贝会意,狗腿巴巴儿地再奉上一捧瓜子。女子这才满意地收回手,嗑了一个之后才说了两个字:“盗圣!”
“谁?!”莫小贝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盗圣呀!”女子瞥了莫小贝一眼,“盗圣白玉汤,全江湖最值钱的人。”
我可以丢她一脑袋的瓜子皮然后说她以次充好糊弄小孩子么?莫小贝嘴角抽了抽,又想到自家店里某位没皮没脸,见天油嘴滑舌、好吃懒做,坑了自己无数核桃瓜子的“大侠”。只觉得气血上涌很想打人。
“我还以为谁呢,盗圣怎么可能是最值钱的人嘛!”莫小贝不满地嘟囔一句。
“为什么盗圣不可能是最值钱的人?”女子笑眯眯地反问,她凑近莫小贝耳边压低声音,“小贝你可知道盗圣的消息在江湖之上做价几何吗?”
见莫小贝摇头,女子这才竖起一根手指道:“十万两。”
“切!我还以为多少钱呢,才十万两,不还比不上盗帅嘛!”莫小贝撇撇嘴表示不屑。
女子收起鱼杆,又嗑了一个瓜子,这才慢慢悠悠地吐出了后面两个字:“黄金!”
嫂子诶!莫小贝就觉得自己的小心肝一瞬间就冲到了嗓子眼儿,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那没皮没脸的白大哥竟然这么值钱!

【明侦/双北】最后的晚宴(序)

先期人设

一切按明侦套路来

撒侦探——界业明灯照前路
业内有名的狗头侦探,智商很高,情商略逗,对每一起案件的犯罪过程都会有严密谨慎的推理,过程丝丝入扣,但就是猜不对凶手。做为侦探业的吉祥物,人送外号“撒明灯”、“灯塔侦探”、“撒柯基”。
何天才——山巅冷眼看世人
高智商的天才,略带中二病情节,总把自己想像成可以犯下惊天大案的犯罪天才,然后站在高处藐视一众抓不到自己的警察与侦探,实际上是公安局外聘的心理专家。
鬼记者——八卦才是本职业
“看上你”娱乐日报社的记者,十分八卦,脑回路也十分清奇,虽然是一名娱乐记者,但总会出现在命案现场,以至于现在大家都不敢找她跑新闻了。
鸥律师——事务所里一枝花
“一定赢”律师事务所的所花,长相美艳,高冷女神范儿,追求她的人比找她打官司的人还要多。
蓉秘书——人美声甜能力强
谨小慎微的秘书,MG集团老板甄有钱的贴身秘书,当初被录取的原因就是“长得像甄总去世的前妻”。
张法医——科学数据辩真相
公安局首席法医,为人严谨龟毛,完美主义强迫症,对侦探们“大胆假设”的推理办案方式向来嗤之以鼻,认为不靠科学的数据侦破的案子都是在耍流氓。
白刑警——热血方刚脑洞大
刚入职的小刑警,非常希望出大案子,然后仅凭自己一人力就抓到凶手,从此走上职业巅峰。实际上在刑事科最常做的事就是整理卷宗和打电话,但是对于凶案现场往往有不同常人的判断与洞察力。
乔经理——今天要比明天帅
MG集团下属分公司经理,长得帅又十分自恋的单身汉,经常随身携带镜子整理自己的仪容,对自己的外貌有强烈的自信心,认为自己的帅就是对世界最大的贡献。鸥律师的追求者之一。
潘顾问——信我就能赚大钱
MG集团的企业顾问,有学问,非常有学问,常常给甄有钱提建议并为其辛辛苦苦做企业前景规划,但就是不被重视。最喜欢看一些宗教类的书籍。
大老板——睡觉睡到自然醒
H市最大的连锁小卖部的老板,名下的连锁小卖部多达二十几个,嘴贫人贱,最大的愿望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常视MG集团为自己此生最大的竞争对手。
晨文艺——除我之外皆凡人
有名的画家,最擅长酒后作画,一般画的是什么他自己都说不明白,但是他的画大部分都被MG集团的甄总买下。自觉清新脱俗,别人都是凡人。
勋天王——娱乐天王第一哥
MG集团下娱乐公司力捧的天王,红遍整个娱乐圈,最出名的电影就是《别人不知道你知道我知道的秘密》。为人大大咧咧。
王摄影——少爷身子中二病
一位特立独行的摄影师,甄有钱的儿子,但是却非常不喜欢自己的父亲,认为是父亲害死了自己的母亲。一直想要查找自己母亲真正的死亡原因,但却经常被甄阻挠并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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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明侦的套路走一把双北的cp破案,实在是太喜欢双北在明侦里那种默契劲儿了!
看过明侦的,应该都能看出来这些人设标签大概能对应上哪位嘉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