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一迢

冷cp自走产粮机

【明侦/双北】最后的晚宴(一)

连试四五次依旧发不了……
绝望了……
总提示我有敏感词,问题是你提示的话能不能把敏感词标出来啊?!
还有另一篇楚白cp的文……发完就禁了,告诉我有违禁的内容!!!!
跪了……OTZ


=================不死心的分割线=============

何天才是从睡梦中惊醒的,他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睁着眼睛想了半天,想把刚才那个梦再从头回味一遍,但是偏偏他怎么都想不起梦中自己那个老同学对自己说了什么。

想了半天脑子里却乱糟糟地混成一团,何天才有些挫败地呼出口气,索性起床到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冰凉的水拍在脸上,让人一瞬间就清醒了不少。伴随着清醒一起传进大脑的是胃里空得直发酸的感觉。何天才拍一拍自己的脸,又看了看镜子里微微有些发青的眼圈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真讨厌,又出黑眼圈儿了。”

磨磨蹭蹭地走出客房,何天才下意识地向自己隔壁客房的门看了一眼,然后摇一摇头走到了楼下去。

何天才走到酒店的大堂,还没等他往前台处走就被人叫住了:“何老师!”

何天才回过头看到白刑警冲自己跑过来,二十多岁的小孩儿长得白白净净、斯文俊秀,还有两条何天才一直都很羡慕嫉妒恨的大长腿。

收回自己想在这两条大长腿上踹一脚的念头,何天才微笑着问白刑警:“怎么了,小白?”

“何老师,”白刑警跑到何天才的面前,挠挠头说,“张法医说上次你跟他说的那件事,他最近又找到些新线索了,要你今天晚上没事的时候去他房间里一趟。”

何天才皱了皱眉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脸上显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张口想说“要不我现在就去找他吧”,但也只是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就点点头,把差点冲出口的话重新吞回到肚子里去,对白刑警温和地笑一笑说:“好。”然后扭头就走出了酒店的大门。

他觉得自己现在有些急躁了。

其实何天才很想跟白刑警现在就一起去张法医的房间里去,找他问清楚那件重要事,但是想一想时间,估计张法医那个强迫症又在屋子里整理报告了,就算是现在去,他可能也不会说什么。所以还不如再等等。

何天才觉得自己要是就这么着急忙慌地跑去张法医屋里找人,估计还得被别人冷嘲热讽地再怼一把,那他肯定会忍不住脾气回怼。按两个人平时互怼的战况来看,说不定还会波及到身旁无辜的人——白刑警挺无辜的一小孩儿,犯不着自己跟张法医互怼的时候再把人家拉进战局。所以何天才也顾不上自己的胃急需填喂,他快步走出酒店的大门,想到外面先透透气缓一缓自己的精神,然后到晚上再去找张法医。

何天才刚走出酒店的大门,就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有个人从出租车上下来之后就卡着车门,好像正跟司机争论什么。何天才越看越觉得那个背影很眼熟,双脚就不由自主地向那个方向迈了过去。

而此时的撒侦探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小冤家”即将上线,他现在满心都是跟出租车司机探讨那多收的五块钱车费的问题。

“师傅您知道您这种行为是什么吗?”撒侦探一脸严肃低着脑袋指着司机师傅手里那二十五块车费,一身的正气凛然,乍一看跟普法宣传队大队长似的。

出租车司机苦着一张脸,觉得手里这二十五块钱的车费是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他苦哈哈地看着撒侦探,咧着嘴一脸地欲哭无泪:“我说哥们儿,要不今天我就认栽,这二十我也不要了,今天就当我白拉您一回成吗?”

“不行!”撒侦探严肃地看着司机师傅,一脸自己智商被侮辱的表情,“我现在就是跟您就事论事,该是多少钱的车费就是多少,但是您为了多收这五块钱给我绕远儿这件事,往小了说是欺骗消费者,往大了这是诚信问题您知道么……”

“哎哟我说哥们儿,这一道儿上你这都赶上法制在线了,我的妈啊……”出租车的司机就差给撒侦探跪了,本来看着这人也不像是喜欢计较的人,自己就私心想多赚两块钱,贪念一起就给绕了段路,结果被撒侦探识破了自己绕路的小伎俩,被迫听了一路的法律普及课,到最后司机师傅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辜负了人民群众的信任,应该马上去公安局自首了。

好容易到了目的地,结果撒侦探非要跟他讨论这多收的五块钱绕路车费是不是正当收入,司机师傅现在只觉得自己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眼看着就要翻白眼儿了。

就在撒侦探还打算继续教育下去的时候,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白净的、骨节分明的手,手指上还夹着一张百元大钞,递钱的人对司机师傅说:“师傅我这朋友脑子有点儿问题,您别跟他计较啊。”

话音刚落,撒侦探就被拽到一边。他这把着车门的手一松,那边出租车的司机立刻十分机智地身子一探,“嘭!”地一声把门一关,脚下油门一踩,出租车就跟逃命似的一眨眼没了踪影。

撒侦探望着出租车光速逃窜的背影,感慨了一句:“超速了,这要一上大道非让警cha逮到不可。”

何天才站在撒侦探身边歪着脑袋看他,笑着问:“怎么着?不敢看我?”

撒侦探连头都没扭,依旧望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说:“不是,这几天没大睡好,落枕了。哎呀……脖子硬得转不了哇!”

何天才笑出声来,二话没说就站到了撒侦探面前,笑嘻嘻地问:“山不就我,我来就山,总行了吧?”

“哎呀……这两天颈椎不怎么好,还是多仰着头比较舒服。”撒侦探一边说一边就把脑袋往上仰去,俩眼睛跟着一起往上翻,活活儿翻出了白眼球。

“别仰了,你就仰出个圈儿来咱俩个子也是差不多高。”看着撒侦探明显智商下降的表现,何天才终于忍不住笑喷了。

撒侦探也恢复到正常的状态,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一时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也只是说了一句:“好久不见,何老师。”

何天才笑一笑低下头,无意中看到了撒侦探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的指环,他先是一愣,继而突然明白了什么了,抬起头两只眼睛亮得吓人。他看着撒侦探的眼睛,声音微微有些哑:“这戒指你还戴着呐?”

“啊……这个?”撒侦探左手往上抬了抬,然后脸上闪过一丝不太自在的别扭,眼睛开始四下乱瞟,语气里也不自觉地带上了掩饰不住的尴尬:“不是,就是……这个,我这人不一向就这么……呃,忘了摘了,咳!”

何天才抿着嘴,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他现在心情好得跟什么似的,只觉得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看着撒侦探有些微红的耳尖儿,他都恨不能伸过手去揉一揉。

两个许久未见人就这么面对面站了好一会儿,一个莫名地笑得开心,另一个虽然也很开心但却总想绷起脸庞保持严肃。

最后,还是撒侦探先败下了阵来,他的双肩微微向下一沉,像是卸了一道力气一样,低声地叫了一声:“何……”

“何老师!何老师!”白刑警的高声叫喊就像是一桶冷水,把两个气氛正好,周身都开始泛粉的人兜头浇了个透心儿凉。

何天才笑容一僵,看一看撒侦探那一脸的欲言又止,无奈地摇摇头:“这孩子也太没眼力见儿了。”然后抬手一拉撒侦探,“走吧,大侦探。”

撒侦探一边跟着何天才往酒店大门走一边嘟囔:“这谁家孩子呀?”

何天才撇撇嘴,有些无奈地说:“张法医带来的,一个小刑警。”

“谁?张法医他……”撒侦探看着何天才的脸色很识时务地住了嘴,却在心里嘀咕:张法医来这儿干嘛?

两个人走到酒店的大门口,就看见白刑警站在那里正冲他们摆手。

白刑警看到跟着何天才一起走过来的撒侦探,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问何天才:“何老师,这位……”

“我姓撒,是位侦探。”撒侦探理一理自己的衣服,轻轻一抬下巴,向面前的小孩儿做自我介绍,“我是一位……”

“哦哦哦!!!我知道你!”一听到撒侦探的自我介绍,白刑警睁大眼睛,指着撒侦探抢话,“侦探界有名的人物!”

撒侦探微笑,矜持,不自觉地又把下巴往上抬了抬……

“逻辑思维缜密、破案能力一流、对案件有非同一般的直觉,就是死都找不对真凶的‘侦探界明灯’——狗头撒!对不对?!”白刑警兴奋地喊。

何天才把脸扭向旁边,双肩可疑地抖了几下。

撒侦探面沉似水,严肃地看着白刑警,考虑自己要不要给这孩子上一堂普法课。

白刑警完全没注意到面前两个人的表现,还自顾自兴奋地说:“张法医前两天还跟我说你来着,说你没当刑警都可惜了你的‘柯基基因’。”

“柯基基因?”撒侦探奇怪地看着白刑警,心说一听就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啊,”白刑警点点头,“你不是狗头撒么,然后腿还短,张法医就说你肯定有柯基基因。”

“噗……”

何天才努力绷紧自己的脸,眼睛开始四下乱瞟:撒撒你别看我哦,我没笑,我真的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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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发出来了!!!QAQ

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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