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一迢

冷cp自走产粮机

【楚白】不谓侠(27)

楚留香太了解白展堂了,也实在是太过了解”盗圣”这个人了。

从他与白展堂有了交集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白展堂这个人其实是有两面的。一面是浪荡轻佻,不着四六的白展堂,另一面就是来去无踪,高深莫测的盗圣。

大概是跟在葵花派经历过的事有关,白展堂一方面带怂和不正经的面具游戏着江湖,一方面又化身成一个有着绝顶武功的侠盗去保护弱小,守护着良善。

江湖上的人都不知道,盗圣说话,向来只说一半,剩下的一半都是他瞎编的。对此,楚留香也觉得头疼,他一开始觉得白展堂这种半真半假的说话方式肯定是跟朱九钱学的,后来仔细琢磨过又觉得不对,猜想了很久之后,楚留香觉得,大概白展堂的梦想不是做一名名震江湖的侠盗,他大概是想做一个茶馆里的说书先生。

就像刚刚白展堂对他和陆青月说的那些葵花派、皇宫大内的事,楚留香听着听着就想扶额长叹——小白你是非要抢茶馆里说书先生的饭碗不可么?

“葵花派的事是真,皇上任命你是假;饮血宫的事是真,南长老抓你进宫是假;曹公公的事更是半真半假——小白,”盗帅又叹了口气,他发现自己这两天叹的气加在一起比以前一年的都要多,”你是非要编出个离奇的故事来不可么?你编得痛快,我都快给你圆不下去了!”

被楚留香戳穿了自己编出来的谎,白展堂没辩解,他只是翻过身趴在床上,把脸埋到枕头上,吭哧吭哧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楚留香无奈,伸手推了白展堂一下:”说吧,最近又看什么话本了?”

白展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一边抬手胡乱地擦一边笑着说:”哪有什么话本?我现在一天天在店里忙得哪有时间看话本?”

“也亏你现在还能编出这样的故事来。”楚留香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白展堂,”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编故事,我竟然都不知道?”

白展堂一边笑一边摆摆手:”没办法啊楚儿,你说但凡咱俩现在有一个是完好无损的我都不至于这么编。你耳朵也好使啊,刚才外面趴着听的就差把这客栈都包起来了,我要再不编两句瞎话,你说这客栈里还能有消停时候?”

楚留香也笑了:”行行行,白少侠英明急智,楚某佩服!”

“行啦,你整这些个没用的。”白展堂盘着腿坐好,收了笑凑近楚留香,”我们俩也得合计合计怎么办了——现在我把事儿给你说清楚,楚儿你脑子好,反应也比我快,咱们得想想怎么把这件事给它摆平了。”

白展堂说话的时候,气息不可避免地拂过楚留香的脸,香帅觉得自己的心尖儿上就像是被一只小猫的爪子轻轻地给抓了一下,有一丝丝酥麻的痒意。香帅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摸摸鼻子掩饰一下,哪想自己的爪子不听话,刚伸出来就奔着白展堂的脸去了。

然后白展堂就被盗帅莫名其妙地掐了一把脸,完了之后楚留香还慢慢悠悠地评价了一句:”不错,看来你这几年吃得挺好。”

白•前盗圣•现跑堂•展堂一下就炸毛了,眼睛都瞪起来了,他并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气呼呼地在楚留香身上使劲儿戳了两下:”我说楚留香你那爪子是不是太欠了点儿?啊?!怎么我不戳你两下你就难受啊?”

白展堂并没有认真地朝楚留香的穴位上去点,他只是觉得如今的盗帅实在忒没皮没脸了一点儿,这五年来这货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变成如今这德行的?

楚留香一边伸手去抓白展堂的手指,一边嘴上十分没诚意地求饶:”好好好,白大侠,楚某知错了——哎,我这身上还伤着呢,你再把伤口点开了。”

楚留香不说伤还好,一说伤白展堂猛地又想起这茬儿来,他不再乱点乱戳,开始伸手扒楚留香的衣服:”我就听小陆说你受伤了,根本就没看着你到底伤哪儿了,来来来我看看你这伤,到底伤哪儿了呀?啊?重不重啊?”

“我的伤到没怎么样,到是小白你啊,”楚留香一边拦着白展堂扒他衣服,一边扯松白展堂的领口,带着些责备的口气道,”若不是这次你受了伤,我都不知道你这身上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伤疤!也不知道你还想瞒我到几时?”

“啧,说你呐,别老往我身上扯!”白展堂不耐烦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襟示意楚留香看自己身上的伤,”这不都好了么?你看!除了这次这一箭,我这哪还有别的伤?到是你,我说你让不让我看?”

白展堂指着楚留香鼻子,板起脸:”我告诉你啊楚留香,你别等我真把你点上再扒你衣裳!”

“好好好!”楚留香实在是拿白展堂没办法,只得任他扒开自己的衣服瞧。

白展堂一边扒扯着衣服一边嘟囔:”你这伤搁哪儿呢?”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声略犹豫的声音:”蘸糖,泥这是干啥捏?”

白展堂一抬头,看到客房门口乌压压挤着的一群人,佟湘玉站在最前面,一脸复杂的表情看着自己,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四个大字:捉奸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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