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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不谓侠(57)

西长老的伤其实并不算很重,虽说是被段素冲当胸给了一掌,但是两兄弟论起武力值来说,西长老其实可以甩段素冲五条街。

让西长老萎靡不振的原因其实更多的还是自家亲兄弟被权势迷花了眼,连亲哥哥都可以下得去手的行为。

虽然兄弟两个平时互看不顺眼,但好歹也是一起从大理相互扶持着逃命出来的。西长老本以为在经历过大理皇位争夺的那种残酷之后,段素冲至少会看得明白一些,至少会明白那个位置并不是想夺就夺、想坐就坐的。但他没想到段素冲对权势的执念重到这种地步。

所以西长老现在可谓是心如死灰,他甚至都想得到这场乱子之后,自家亲弟弟到了最后横竖都是一个死,那自己当初拼了命带他出大理又算是有什么意义呢?

不得不说,在西长老钻进了牛角尖之后,越想就越发没有想活下去的念头了。

白展堂看见西长老叫了他一声之后半天没再说话,就凑上去把了一下西长老的脉,感觉没什么大问题之后松了一口气,然后奇怪地问:“西长老你咋地了?”

西长老长叹了一口气:“我那兄弟你见着了?”

白展堂立刻就明白了西长老蔫成一棵霜打的茄子样儿是因为什么,他晃晃脑袋说道:“他是他,你是你,西长老你为他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不值当。”

楚留香走过来拍一拍白展堂的肩膀道:“话虽是这么说,但是有些事不是想想就能想通的。”

西长老也看到了楚留香,他苦笑一声:“我本以为他这个人就算是再官儿迷、再爱权势,也不过是混进小衙门里当个芝麻小官儿,却没想到他的野心这样大。”

楚留香笑一笑:“我听说过前辈兄弟二人的经历,大约对段素冲来说,无非是不甘心而已。”

西长老又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楚留香说的有道理,毕竟兄弟两个以前再怎么说也是皇家子弟,本来应该过着高高在上的生活,一朝跌落云端,有几个会像自己一样心大?就像香帅说的,段素冲对权势的执念或许还真的是因为“不甘心”这三个字。

白展堂扶着西长老坐起来,笑嘻嘻地说:“他甘不甘心不关我事,横竖这里面没我欠过的债,可您老人家得先想想怎么跟二大爷把话说明白喽,您真当您装个伤心就能躲过去啦?”

西长老刚坐直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慢慢儿往下倒,一逼自己快不行的样子:“哎哟……不行,我这胸口这伤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

白展堂眼前疾手快一把就把西长老给扶正了:“这咋还一说就不行了呢?您老别呀,横竖二大爷现在就在外面,这里又不是啥好地方儿,咱先出去,您要真想躺着到我们客栈躺着去,然后我再让大嘴给你做俩菜,您舒舒服服地躺!”

白展堂一边搀扶着西长老一边冲楚留香打眼色,香帅憋着笑上前去搀西长老的另一只胳膊,盗帅跟着盗圣一起使坏儿,俩人手上使劲儿,一人一边连搀带抱生生把西长老搀得两脚离地乱蹬。

“小崽子你给我撒手!听到没有?!给我撒手!”西长老两脚在空中乱踩,瞪着眼睛骂白展堂,奈何两位贼祖宗打定主意要把他带出去,就这么一边一个把他生生架出了屋。

等到了院子里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尘埃落定了——曹公公点了魏公公的穴,陆青月挖了柴茂的心,季诚一把刀把郑希明的胳膊剁下来一条,剩下跟着段素冲一起造反的在看到段素冲之前掏出的那张人皮面具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怯了,此时又被衙门的捕快和锦衣卫给逮个正着,三五个捆在一起,耷拉着脑袋跟一个个跟瘟鸡似的没了精神。

唯独段素冲,自打这院子里乱起来了之后,他就捂着胸口坐到正屋外面的台阶上,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这群人在自己眼前打来打去。

白展堂和楚留香架着西长老出来的时候被段素冲瞧见了,他嘴角扯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想笑还是讽刺人,但在看到西长老一边骂白展堂一边蹬腿的模样后他的嘴角还是抽了抽。

曹公公也瞧见了西长老,他眼睛转了一下,嘿嘿地笑了:“我说老段啊,这么长时间没见你身体还是挺好哇,功夫也精进了不少,这俩脚都不落地儿就‘飘’过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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